国字脸微微摇了摇头,“今年学生有些闹腾,我特地去看看,与院长大人无关。”
“嘿,狗才信!”
国字脸也不多反驳,微微转身,不再搭理用脚写字的老者。
老者碰了一鼻子灰,也不在意,走到一旁,潇洒的脱下草鞋,从地上随便捡了个枯枝,拿脚夹着,自顾自的在一旁地上,写写画画起来,时而高兴得眉飞色舞,时而又悲伤的痛哭流涕。
众学生哪里见过这般古怪的事情,都是纷纷投来目光,却又不敢多言语。
“刘大脚,别疯疯癫癫的,小心吓着这些孩子,这届别又一个亲传弟子都找不到。”
一个温和的女声传来,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女子从石碑一处阴影处走了出来,那女子看着那老者,微微有些不高兴似得嗔怒说道。
叫刘大脚的老者,从写字的意境中醒来,拿脏袖子随意抹了一把脸上的鼻涕眼泪,不在意的说道:“这些小兔崽子,没几个有意思的,老夫我可都看不上。”忽然又呵呵傻笑了一下,“媳妇别说哥,大家差不多,萱妹子,你不也是这么多年都没找到一个合适的亲传弟子么?”
中年女子柳眉倒竖,啐了一口,生气说道:“狗嘴吐不出象牙,谁是你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