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知羞耻!”
“我困于深宫冷暖自知,你才有机会去到怀瑾身边,可你根本不懂珍惜这个天赐良机,只知任意妄为,有辱斯文,丢脸至极。”
“都怪你啊!”
安容华几乎拿起一盒胭脂怒向镜子砸去,恍然大悟,自己真是愚蠢透顶,无论年轻或老去,她都是她。
“我真是疯了!”安容华心中焦灼不止,“算了,就当我没有答应他,他如果想把我带进宫,我就……”
安容华“嗖”地一下躲进被窝,坚定道:“赖在被子里不出来!”
“不行啊!”安容华又否认,越发心焦。
夜深人静时,安容华悄悄潜入不忆居,徘徊在夏怀瑾未熄灯的房前。
“哀家可是太后娘娘,一言既出,怎么拉的下老脸反悔啊?”安容华转身打算逃避,蓦地又停下脚步回转,“不行啊,若是以谷女的身份回宫,后果不堪设想万一被当做可疑份子杀掉的话……”
安容华长舒一口气,整个人冷静下来。
“夏怀瑾,是我前半生欠你的,如今轮到你折磨报复我了。”
安容华坚定步伐向夏怀瑾房门直走去,抬手便狠狠地敲响。
“何人?”房中夏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