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夏怀瑾,早已与我无关。”
安容华毅然转身离去,她的骄傲不做作她向任何人低头,包括夏怀瑾在内。然而,院中那一坛珠沙海棠勒止了她的脚步。
“不,他要赶走的,是谷女,不是我安容华!”
整整二十三朵珠沙海棠,绝不是轻易凋谢的旧情。
安容华回到房中便后悔了,她总是如此倔强,她明明可以在夏怀瑾面前服软,即便只是一小会儿,说不定他便会回心转意了。
“哎!寿安宫里何来一个叫谷女的宫女啊?”
安容华坐在镜前赌气的,仿佛看到镜中四十岁的自己,自说自话地埋怨起来。
“怀瑾为了你可以每年冒险去摘珠沙海棠,我呢,不过戏弄了一番他的小妾,他就要把我赶出去呀,你到底有什么好?没有我年轻,没有我漂亮,你有我好脾气吗?有我平易近人吗?什么太后娘娘,什么世上最美的人,哼!”
“哀家可是太后娘娘,万人之上,无比尊容,不再年轻貌美又如何,怀瑾心之所爱,曾是年少时的我,即便年华老去,我仍旧是我,是他念念不忘二十余载的人。”
“虚伪的老女人,明明当年是你抛弃了怀瑾,却要他对你念念不忘,藕断丝连,不甘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