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哑白知道这事情不容易解释,只是淡淡笑道:“不用太在意细节,你只要知道我是真的很仰慕你就好了。”
大学士缓慢而郑重地点了点头,犹如缓缓流动地冰河。“入儒门之前,你是在何处修习的?”
“老家里的先生交过一些,多是从教会的藏书看来的。”
顾问皱起眉头:“你作为汉人,居然在教会中看书。”这种事情在他看来过于不可思议了。
“的确是这样,我没有必要骗你。”卫哑白摊开手,做出了无可奈何的悲伤姿势,有些哀伤道:“我自小是被教会的牧师收养的。”
达·芬奇沉吟着捻着胡须。“你的出身还挺有趣的。”他清了清喉咙,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你的西文如何?”
“英文可以交流,其他的语种只能认词与简单发音,像顾问如果你用母语,我就听不懂了。”
“你还知道我的故乡?”
“我们那称作意大利,或者应该说是罗马帝国,还是罗马共和国?”
达·芬奇笑了笑:“那都是久远前的事情了,所罗门进军中原之前,西方就被统一了。”
接下来,达·芬奇与卫哑白做了许多方面的交流,权当是上任前的面试。卫哑白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