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里,他们只认为我是一个一无是处、喜欢唠叨的糟老头子。你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了?”
卫哑白已经换过了一身儒袍,擦了擦伤口的位置,笑道:“儒门的伤药效果确实还行。达·芬奇大神,我知道你在绘画、音乐、建筑、数学、几何学、解剖学、生理学、动物学、植物学、天文学、气象学、地质学、地理学、物理学、光学、力学、发明、土木工程等领域都有显著的成就,我做梦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本人。”
卫哑白跟说贯口似的,对顾问涉足的领域如数家珍,不由得让他疑惑不解,怎么眼前的这位年轻人,似乎很理解自己。
卫哑白看到他刚用过毛巾,问道:“看来我似乎打扰到你休息了。”
“没有关系,我的休息方法有些特殊。”
“我知道,工作两个时辰,浅睡一刻钟。”卫哑白脱口而出。达·芬奇睡眠法,又称多阶段睡眠法,这种调整方法因人而异,各有不同,不过确实是在现世众人皆知的一个休整计划。
顾问惊讶地盯着卫哑白,半晌不说话,最后狐疑的问道:“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吧?”
“是的,顾问阁下。”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工作习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