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卖的吧?说,是不是你把情报透露给共工的!”
“什么……”狠哥茫然地睁大眼:“我?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怎么可能……就算我知道了,我也还是个土族人啊!穷蝉,我怎么可能害你!你是我的兄弟啊。”
穷蝉阴沉着脸,“唰”的一声拔出剑,割下自己身上的衣襟,狠狠地把割断的布条丢到地上。和他一起来的几名兄弟也瞪着狠哥,跟着做出了同样的举动。
“穷蝉,三面……你们误会了。”
“颛顼大帝……”白扬低声说。
颛顼大帝看看眼前族人的愤怒的脸,再看看狠哥,又看向白扬。
“这个孩子在这里呆不下去了,让我带他走吧……”白扬着急地催促颛顼大帝。
“狠哥儿……”颛顼大帝举手想抚摸狠哥的头,却咬咬牙,狠狠地把狠哥往白扬的方向一推,“滚!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杂种!”
“爹!”狠哥踉跄地上前一步,难以置信地看向父亲。
“滚!别再让我看见你!”颛顼大帝激动地斥骂,“枉费我养你六十年,果然还是吃里扒外!滚到你的共工窝里去,别让我看见你!滚!”
狠哥象被雷击一样,他身体一晃,险点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