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扬,你果然在和土族勾结,”共工的首领恶狠狠地断言,“哼,我们今天一定要除掉你这个叛徒!”
“该死的共工,谁怕你们!”颛顼大帝抽出长剑,把妻子护在身后。
“共工!”
“这里有共工!”
“大家小心!”
“传令,戒备!”
“小心!”
“有共工,有共工。”
“……”
一阵嘈杂声和脚步声传来,一队土族人马出现在树林里,他们一看见这群共工,马上剑拔弩张,全面戒备,狠哥脸上顿时露出喜色,终于松了口气,他却没有看见,颛顼大帝和白扬两人的神情越发凝重了。
“狠哥儿,你果然和共工来往!”站在队伍中的穷蝉气愤的大叫。
“我没有和他们来往,他们是我们的敌人啊,大家来得正好,我们一起对付他们!”
“那么他呢?”穷蝉一指白扬。
“他……”狠哥一时语塞,“他不是……他早就叛离共工族了,他是,他是我外公。”
“苍舒和隤敳果然说的都是真的,你是共工的杂种!”穷蝉愤怒地大声叫嚷,“你一直在和共工来往,我叔叔的死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