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回来,狠哥还是暗暗盼望早点见到他。
十多年来他和白扬天天见面,接受他的教导,不知不觉中他对白扬产生的依赖甚至已经超出了他的想像。
自从他昨天知道了三舅的事情之后,他就有一肚子话想找个对象倾诉,但他不能对父母和朋友说,更不敢在族人面前说,他想起的第一次倾吐对象,就是白扬这个即象老师、长辈,又象朋友的人类了。
“狠哥!”白比朱的声音变很严厉起来,狠哥的思绪早已飞到九重天外了。
“白先生,对,对不起!”狠哥马上笔直地站着,大声认错。
“你心神不定,如何学得下去,”白比朱挥挥手,“罢了,明天再来吧。”
“不,白先生,我今天一定要学!”狠哥大声恳求,“请您教我吧!我一定学得会的!”
“噢?学得会?好大的口气,白老哥再三说你聪明,我倒要看看你聪明到什么程度。”
白比朱带着狠哥出到洞外,开始向他讲解九尾狐幻术的基本原理。
九尾狐的幻术和其他法术有很大的不同,从调节内息以及使用时的运气都与狠哥之前学过的大相径庭。狠哥边听边记,整个上午唯一的感觉就是头昏脑胀,原本一肚子的自信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