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孩子……宇哥儿……”狠哥坐在床沿上喃喃自语,“我为什么会梦见那个孩子?”
颛顼大帝口中说的“孩子”,那个婴儿如果还活着应该和自己年纪相仿,要是长大成人,不知道自己应该称他为表兄还是表弟?
“可是他已经死了,不到两个月大的时候就死了,你三舅虽然用他自己的性命来作交换,终究也没能让这个孩子活下来。”而且他是死在丽娘怀里的,那么自己是否也和他一同吸吮母亲的乳汁,一同躺在同一张小床上?
“可怜的三舅,可怜的宇哥儿……”狠哥的泪水滑落下来,“可怜的宇哥儿的共工母亲……可怜的一家三口……”
虽然他整夜没睡好,眼睛也哭得红肿了,但他的眼睛本来就是红色的,所以根本看不出来,他还是按时来到了白比朱面前。
白比朱上下打量着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觉得他的样子有点奇怪,于是淡淡地吩咐:“我们开始吧。”
“是。”狠哥答应着,目光却在洞中乱扫。
从洞里的情况来看,白比朱这几天显然不住在这里。
洞穴里的几件简单的用具,包括白扬的日常炊具和他用来打坐的石榻,都被一层灰尘覆盖着。明知道白扬不会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