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话,肯定好喝不到哪里去的吧?狠哥看着这杯酒,端起来一口倒了进去。
“呜!”狠哥的眼睛一下瞪突了出来,口中含着那一口“酒”僵在那里,他实在咽不下这种东西,可是在长者面前,又不能失礼地把口中的东西吐出来,他努力地瘪着嘴,花了好长时间才一点点挤到了肚子里去。
他好不容易才能张开口,立刻冲老者大喊叫起来:“前辈,你为什么给我喝药?”
“药?”这次轮到老者瞪大了眼,“你没有喝过茶吧?”
“茶?”
“这是朋友刚刚带给我的好茶,来再尝一杯。”
狠哥使劲摇摇头,苦着脸说:“不喝了,太难喝了。”
“呵呵呵,”老者不再勉强他,自斟自饮起来。
于是这一老一少,在微风习习的山林里一条小溪的旁边,几杯清茶,两人坐着不说话,这场面的意境相当不错。
狠哥渐渐习惯了周围的空旷,在空气中,天地之间的情况,草木的气味越来越舒服,甚至那偶尔进入鼻子里的一缕花香也不那么奇怪了。
“再尝一杯吧?”老者再次为他斟茶。
狠哥舔舔唇,下定了决心似地抓过茶盏,一仰头,象喝药一样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