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壶盏,正在对月独酌,所以才会看见狠哥斗驴的那一幕。
他引着狠哥走过去,让他坐在石头上。石头边有一个小小的黄铜风炉,正在烧着发出香味的木块。狠哥嘴馋地瞄瞄风炉,心里琢磨这温着的酒怎么一点味儿都没有啊?
老者看了一下火势,向狠哥问:“孩子,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的孩子呀?怎么一个人来地面上溜哒啊?”
“我叫狠哥,是颛顼大帝的儿子。我……只是在散步,哈哈,在散步。”
老者好象不知道狠哥族人的孩子没有成年人带领不得上地面来的规矩,当然也不明白狠哥尴尬的笑声代表了什么,他只是问:“你很少到地面上来吧?”
狠哥感觉他问这句话时在忍着笑,他大概想起了自己和一头驴对恃的样子吧,于是有点垂头丧气地说:“这是第二次。”
“来,可以喝了。”老者没有接着这个话题问下去,他提起小巧的陶壶,把一个比拇指肚大不了多少的小小杯子注满了“酒”,向狠哥一伸手,作个请的姿态。
空气中升起一股清淡的、植物般的气味,狠哥不确定这种味道是周围林木的还是这杯“酒”发出来的,他的鼻子对地面上的种种气味还不太会分辨,不过如果“酒”是这种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