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这么多年了,孩子们都长大了,我们也快老喽。”
在长辈们的谈笑声中,队伍又经过来时路过的岩层,狠哥不禁停下了脚步,因为刚才激烈的狩猎,已经忘掉的那场与共工的狭路相逢,此时再次涌上了心头,他反复回忆当时的情形,共工从头到尾没有使用过他腰中的佩剑,而是只用了几个法术,自己在那名共工面前,根本就是不堪一击……
他站在共工消失的地方,陷入了沉思。
“狠哥儿,快走了,怎么停下了!”伯偁远远地回过头来叫,“快走了,我们回去开庆功宴!”
“这个地方啊……”一名族人想了起来,“狠哥儿去的路上在这里杀了一条朋蛇呢。对不对,狠哥儿?快拿那蛇给大伙瞧瞧。”
狠哥冲大家一笑,没有吱声。
“还会不好意思!哈哈哈!”长辈们又一起笑了起来。
“狠哥儿,你真的杀了一条蛇?那种东西可比地鼠凶猛多了,而且牙齿有毒,你真厉害。”穷蝉走在狠哥身边,他虽然一只地鼠都没打死,但是却为朋友的战绩兴奋不已,简直比自己大获全胜还骄傲。
狠哥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才离题万里地说:“我明天要准时去上学!”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