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参加的少年们当中,颛顼大帝最宠爱的儿子狠哥则是最出色的,他一共打死十八九只,只比自己的父亲少了一只,虽然他的猎物的体积无法和父亲的相比,但是已经压倒了所有同龄人,连大多数长辈的成绩在他面前也失色不少。
伯偁仅次于狠哥,他扛着他所猎获的最大一只地鼠,大约有骆驼那么大,他大步走到狠哥身边,两个人都在兴奋地哼着歌,这两个少年在族人新一辈中,是最出色的猎人。
有六个少年只打死了一只猎物,而魑魅也是其中之一,有一个少年一只也没打死。
“大丰收,大丰收……啦啦……”狠哥把自己的猎物扛在肩上,边哼着歌边走在队伍中间,一副得意的样子。
“真是个孩子,打一次猎就高兴成那样。”颛顼大帝笑着摇头。
“这孩子够了不起的了,你当年第一次打猎还没有他成绩好呢。”
“是啊,当时你一共打到了四只地鼠,就兴奋地拉着我们陪你喝了一夜酒。”
“就是啊,现在还好意思笑话孩子。”
“我那时是为安慰你们这些两手空空回去的老家伙才特意陪你喝酒的!你们不但不感激我,还揭我的短!”
“哈哈,一转眼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