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杏儿倚在他壮实的胸膛上,双脸泛起层层红晕,狠哥的心跳声一阵一阵地击打着她快要被攻破的心理防线,伴随着雨声,一点一滴,让她又是羞愧又是期待。
柳杏儿挣扎了几次,但是狠哥搂着她就是不肯放手,他们就用那样的姿态,一直依偎到了天亮,早晨的阳光射入洞里来,突然,洞外传来了脚步声。
“啊——”凤鹏云轻轻地一声惊呼,惊动了他们。
柳杏儿和狠哥此时才明白自己身在何处,在做什么,两人马上迅速地分开来。
山洞中一片沉寂。
凤鹏云站在洞口,柳杏儿坐在地上,狠哥半跪在她身边,大家都一动不动地沉默着。
“啊……”狠哥突然大叫着向洞外冲去,凤鹏云没有阻拦他,微微侧身,让他从自己身边跑了过去。
“凤大哥,柳杏儿,我对不起你们。”狠哥出去后,跪倒在地上,连连向洞里的柳杏儿和凤鹏云磕头,“都是我的错!是我该死!”
他一连磕了无数个头,直到额头磕出血来,才跌跌撞撞的跃过树丛,消失在山林之中。
“鹏云……是我的错,你别怪他,他喝醉了,才把我当成了他的丫头,但……我……他真的好可怜啊……”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