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不知道自己到底对狠哥是什么样的感觉,甚至对眼前的凤鹏云,她也不禁茫然起来,她心里十分难受,却哭不出来,只是呆呆的坐着。
凤鹏云向她走近几步,似乎要张开手臂拥抱她,却在几步之外停了下来,摇着头苦笑着。他又和柳杏儿沉默了很久,才说:“我去找狠哥儿。”
“鹏云……”柳杏儿心里不由一阵抽痛,虚弱的叫他。
“杏儿,你……”凤鹏云没有再问下去,其实他知道自己根本不需要问,因为他最了解柳杏儿的个性,她如果不喜欢狠哥的话,刚才的事情是不会发生的。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一直喊的是丫头……”柳杏儿用力地摇头。
“我也……不知道……”凤鹏云微微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走了出去。
凤鹏云盘膝坐在山坡上,他已经在这坐了三天了。
虽然他不知道狠哥去了哪里,但他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狠哥都会回来的,他无家可归,无处可去。他知道他今天一定会回来,就怕他不敢来见自己。
“……念君去我时,独愁常苦悲。想见君颜色, ”狠哥摇摇晃晃,一身酒气的走来,醉眼朦胧地一边走一边还在扯着嗓子唱着,“感结伤心脾。念君常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