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夜夜不能寐……”
他经过凤鹏云身边时,哈哈笑着伸手在凤鹏云肩上推了一把,斜眼看着他,然后张开双臂仰天大笑,趔跄着在原地打着转,又晃着手里的酒坛向前走去:“……以手推松曰:‘去!’哈哈哈哈……”
“狠哥儿……”
“干嘛?”狠哥靠着树回过头,眼睛半睁半闭地说,“我还没醉,不用管我……”
“狠哥儿,”凤鹏云看着他的眼睛说:“别在我面前装醉,我有话跟你说。”
“呵……”狠哥苦笑一声,在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双手按着脸抬望着天空,不敢看凤鹏云的脸。
凤鹏云站起来,来到他身体坐下,却什么话也没说,凤鹏云沉默了半天才突然说:“狠哥儿,你相信吗,我从来没有喝醉过?”
“什么?”狠哥终于转过头来看着他。
“因为杏儿不喜欢别人喝酒,所以我从来不知道喝醉是什么感觉……”凤鹏云用力一拍狠哥的肩膀,“我们认识这么久了,还没有单独一起喝过,怎么样,今天就陪大哥喝个痛快!一醉方休!”
“好!一言为定,不醉不归!”狠哥把手中的酒坛往石头上一放,先举起酒坛,把酒倒进嘴里,然后把酒坛递给凤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