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的老发呆,他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狠哥儿不是古怪,他是心里难过,”凤鹏云说,“他的外公和父母刚刚过世,换成是谁遇上这种事,都会受不了的。”
“喔……”柳杏儿点头。
植物对父母亲人的概念十分淡薄,所以并没有把凤鹏云的话放在心上,但她心里对“这只小狗”还是不怎么喜欢。
“他如果象人类养的小狗那样乖巧可爱,会撒娇摇尾巴乞怜什么的,说不定我还会喜欢他一些……”柳杏儿嘟哝着去照顾她的花草去了,她很快就忘了身边还有这么一只小狗存在。
“鹏云,帮我在那边用一个覆土法。”柳杏儿为了一棵樱花树忙的满头大汗,她后也没回地说,可她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动静,当她回头张望,才发现凤鹏云并不在自己身后。
“对了,他替我去天山移花去了。”柳杏儿才突然想起来凤鹏云今天早上出门去了。
“那怎么办啊……”她着急地东张西望,刚好看见狠哥正在不远处的山岩上打坐修炼,“喂,小狗!过来!过来帮我一下。”
狠哥睁开眼看她。
“快过来!”柳杏儿对他招手吩咐,“帮我在那边施一个覆土法,你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