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所有的不愉快。
“杏儿,你在看什么?”凤鹏云轻盈地飘落在她身边时,天就要黑了,柳杏儿一直在看日落。
她侧头看着他:“前山那些漂亮的野花的花期到了,你陪我去。”
“好,咱们走吧。”凤鹏云拉着她的手。虽然对他们来说,腾云驾雾都是小事,但在他们自己的山林里,他们还是喜欢走着去。
柳杏儿靠在凤鹏云身上,边走边回头望了一眼,见狠哥还站在瀑布流水中定定地打坐修炼着,柳杏儿摇摇头:“奇怪的小狗。”
柳杏儿和凤鹏云一直徘徊到五颜六色的野花里等着它们开过之后才回来,当他们一踏进平时居住的山谷时,柳杏儿就看见狠哥还盘膝坐在瀑布下的那个地方,她咧咧嘴:“他不是一直坐在哪里吧?”
“狠哥儿?也许吧?”凤鹏云不太在意地说,“他就是那脾气。”
柳杏儿撇着嘴看着狠哥,远远绕了过去,她最受不了这种天天只会修炼的妖怪了。
不管柳杏儿受不受得了,因为狠哥总是跟着凤鹏云,所以免不了会经常和她碰面。
“鹏云,我总觉的那个小狗很古怪,”柳杏儿趁狠哥听不见时,压低声音对凤鹏云说,“整天不说话,两眼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