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要承受的一切。
围在陈情身旁的百位陈家人见况,便是自觉回了去,走之前,顺便把被陈情震伤的两名护卫也抬了回去。
陈琅生不断往前慢慢走来,想看清楚陈情二十年的变化。
“你的眼睛……”
陈琅生走在陈情面前,想用手去触碰一下,却始终伸不出手,眼中微微颤动,再见这个儿子时,却再不见他以往该有的意气风发。
陈情肩膀上的鬼头眨了眨眼睛,陈琅生不去在意,而下一刻,陈情往后退了两步。
“长箫。”
陈情叫一声陈长箫,后者似乎知道他要干嘛,便是自己跟着后退两步。
“跪下。”
话音一落,陈情已然双膝跪倒在地,陈长箫亦是如此,陈琅生下意识弯腰想要拦住他,却没来得及,可就算及时了,他也拦不下。
“父亲,二十年,孩儿让你当心了。”
说完,陈情一个头便是磕了下去,一声敲响,透进陈琅生的心,也透进陈长箫的心。
“快快起来!”
陈琅生双手搭着陈长箫的肩膀上,想让他起身,却才注意到陈情身旁的年轻男子。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