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的光阴,陈长箫看着这两人,虽然父亲作为儿子,但那脸表上透露的沧桑,竟是比陈琅生还要重几分。
听到陈琅生叫了一声父亲,向来一派威严家主模样的陈琅生眼中竟有些老泪湿润。
“陈情,二十年了,为父有二十年没见到过你了,你还好吗?”
陈琅生上下打量着陈情,陈情如今作为一个江湖散人,流浪在天地间,一身穿着自然不如这富贵如国的陈家人
,甚至还有些破旧。只是这自然不是陈情没有几件好衣服,而是穿习惯了,即使在冥界圣天殿,他也没有让里面做衣服的工坊为他做衣服,再者,人都老了,二十年来毫无牵挂,何必去在意那些毫无意义的东西。
不过今日这衣裳,为了能回到陈家不显得那么寒酸,倒是换了件自己衣服里面最好的一件,可就算是最好,还是比不得陈家就连仆人都光鲜亮丽的家服。
“死不了。”陈情淡淡一声。
这三个字,莫说是陈琅生,就连陈长箫也能听出里面的酸苦,父亲已经是帝婴境的修为,天下没几人能让他产生**上的痛苦,所以那句死不了中蕴含的一切皆是来自心里。
他是天才,得到了世人都想要得到的一切,同时,也承受了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