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枫回到乡村后,就被陈老师直接带着走了十几里山路,最后在一处四面环山的一栋小茅屋面前停了下来。
陈老师的话语是让凌枫现在专心的修炼,外面的一切都要屏蔽,没有让他去见父母和朋友,而且没收掉了凌枫的手机。
当天晚上凌枫就盘坐在一个大木桶里,木桶里先是大半桶温水,水位在凌枫颈部,水里放了一些凌枫现在不认识的树叶和花草。
凌枫按照陈老师的要求和讲解,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目,去感应身体的各个部位的穴道和筋脉,试着引动它们,几个小时过去,凌天一无所获,但水和水里的花草精华都变成了黑色。
这个时候已经是深秋,桶里的水温变得已经变快凉了,这时陈老师提着两大桶新的药水进来了,他把之前桶里变了色的药水倒掉,重新换上新提进来的这两桶,再叫凌枫坐进去。
“嘶”这次的水里除了新的一些草木,还有几大块冰,凌枫的身体从刚温水状态里马上进入冰水里,顿时剧烈的疼痛和刺骨的寒意,让凌枫如同被几十个颗针扎。
陈老师已经走出门外了,传来一道喝声:“聚精会神的感应,不要枉费这些药材,”。
凌枫咬牙坚持,额头露出颗颗冷汗,屋外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