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教训起我了!”关学道乐了。
“我也是为你好啊,”李源认真说道,“孤臣死得快,再说你也不是一把手,凭什么井书记不出头,要你替他冲锋陷阵?”
“井书记这个人啊……”关学道长出一口气,“他这个人性格是模糊了点……”
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这是井阳这种人的特点。
这种人或许没什么劣迹,但是也别指望他们做出什么成绩。
后世有个词很准确的形容了这种人的施政风格——懒政。
懒政某种意义上比贪腐更恶劣。
“他想稳坐钓鱼台,我偏不让他如愿!”
李源恨恨说道。
他重生一场,只盼家乡越变越好,这种尸位素餐的人哪怕拔不掉,也要想方设法抽上两鞭子。
“还是太急了,井书记今天被你逼着表了态,以后对你的态度就不会太好。”
“我管他怎么看我。”
李源满不在乎的说。他有这个底气,是因为他知道井阳转过年就会突发脑溢血,不得不从一把手的位置上退下来。
李源不无恶意的想,兴许他这会儿就气的脑袋充血也说不定。
这不是无端揣测,任谁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