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聪明人都是怎么死的?”
李源不吭声了。
关学道语重心长道:“我是为你好,才跟你说这些……”
李源抱怨道:“我能怎么办,我也是好意。”
“万一出了意外,你再后悔就晚了!”
关学道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袁大力的问题我听你说过,但是凡事都要讲个流程。”
李源梗着脖子道:“查要查多久?查出问题处理又要多久?拖上一年半载,厂里职工怎么办?合着就他袁大力是人?”
关学道揉着额头,又点起一支烟,问道:“他是不是得罪过你?”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李源恼火的说,“你以为我在耍小孩脾气?袁大力的儿子开着十几万的车,哪儿来的?厂里这个月丢了两辆收割机,哪儿去了?你去农机厂问问,但凡有一个说他好的,我现在就给他磕头认罪去!”
关学道愣了一下,问道:“这么严重?”
“你以为呢?”
“这种事你怎么不跟我说?”
“你刚来瀛洲就扳倒了蒋有德,再把袁大力收拾了,别人怎么看你?你这个市长以后还要不要做工作了?”
“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