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源坚持认为,一条恶狼就算装扮的再好,也不可能转而吃素。
“那你说说他那番话有什么用意?”
李源摇头不语。
“他是在拉拢我呢。这个人很聪明,真的很聪明,他知道打打杀杀过气了,想做红顶商人。我敢打赌,一会儿肯定有人给我送钱,你说我是收还是不收?”
关学道自问自答道:“不收,我们什么也别想找到,今天找不到,以后更难找到;收了,我就上了他的船,再想下来可就难了……”
“就没有第三条路?”
“没有。”
“那关老师收是不收?”
“进退两难啊……”关学道摇头叹息。
进退两难,说难,也不难。
关学道若是要退,乌纱帽一扔,谁还能把他怎么样?但他终究想要做些事情,就像他说的,有了这顶帽子,才能为人遮风挡雨。
真让他退下来做个闲云野鹤,怕是更不快活。
……
李源看着愁眉不展的关学道,理解他的苦闷。
关学道是副市长不假,但是人在局中,终究只是棋子。棋分黑白,人却分不了那么明白,执黑先行的决心不是那么好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