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他的老子,蒋有德不倒,这些人很难得到应有的惩罚。”
“年轻人不要太悲观。”关学道教育李源要乐观,自己却叹了口气,“除恶不尽,贻害无穷啊……”
“关老师怕了?”
“说不怕是假的,但是脑袋上这顶帽子,”关学道手在脑袋上比划着,“可不是只管自己遮风避雨的。”
“往好里想,蒋有德要是倒了,关老师能再进一步?”
“现在哪有功夫考虑这些。”
“你不考虑,别人可急着呢。”李源挑眉道,“马军这一路上可没喊过一个‘副’字。”
“你小子啊。”
关学道摇头道,“真想打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长什么样,你一个初中生,怎么会懂这么多?”
“呃,看书多,看书多。”李源尴尬的摸了下鼻子。
“可惜你岁数太小,不然来给我做秘书,倒是比徐斌还要合适。”关学道越看李源越顺眼,有心考教他,于是问道:“马军这个人,你怎么看?”
“难说。”
李源握着方向盘不便摊手,于是耸了耸肩,说道:“这人的心思我看不透,但是他最后剖心肝的那些话,我是一个字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