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入他眼?他又何曾管过什么规矩?”
任天行摆了摆手,道:“不说他了。说说最近人员调动的情况吧。跟暴君这一战,我们可输不起!”
众人议论纷纷,幽静的凉亭里倒是热闹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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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川岛已经瞧不见了,只瞧见高耸入天的水流,四笼而下,将忘川岛真正意义的围了个水泄不通。刀疤所在的艘大船,竟然没有倾倒,往船底仔细瞧去,竟有七八个力士分散的船底的各处,紧紧拽住,又有不少倪家家将各显神通,不断催动灵力,将冲杀而来的潮水,或阻隔,或消磨在外面。可大船仍是止不住的摇晃,刀疤骂骂咧咧了几句,竟是从船底传来了惨叫声,这一片海域,瞬间殷红一片。
七个力士登时毙命。
一道水柱冲天而起,一只乌龟站在水柱最上方,手握一方黄卷,捋了捋自己嘴角的胡须,猛地睁开眼睛,手中黄卷摊开,道:“有旨,杀!”
船底传来凿船声响,也不知何人喊了一句:“漏水了,漏水了。”大船便开始下沉,无数的虾兵拿着铜头棒槌,乘着水柱跳上了船,又有无数拿着三叉股的蟹将冲了上来,与倪三思的家将混打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