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座,显得有些冷清。
一人笑着说道:“七个骑士团,团长总是凑不齐,偏偏每次都是那个老小子不在。这老小子,胆子怎么这么大?泰山祭都敢缺席?”
另一人接口道:“沙漠之行,我们本志在必得,哪里料到,吴一言竟是全戒之人,临时反出了骑士团,黄龙甲更是折了太渊剑,半疯半巅,已然跌出骑士团拉拢范围,还有我们的任大团长,他那心爱的四大家将之一,虎头陀殒命沙漠。表面看来,任大团长损失最大,毕竟一个家将堪比一个副团长了。只不过,虎头陀的武装兽甲是何人所制,又是何人所赠?各位自然再清楚不过。诸位团长,咱光凭武力,算得上各有胜负,各有千秋,谁也不服谁,可要是比研发,比开发些新玩意,谁都比不上这老小子,这话,总没人反对?”
任大团长,任天行哼了一口气,道:“哼,老子折了家将,轮得到他给我去报仇?”
那个人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我瞧他不是去报仇,是去收集新的资料去了,好继续进行下面的研究。”
又有一人苦笑道:“我情报团的活也让他干了,我们喝西北风去?”
夸夸其谈那人也是苦笑一声,说道:“谁说不是呢?这家伙搞起研究来,就跟疯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