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地说她坏话。”沈凌风说。
“我...对,都是我太小肚鸡肠,敏感过度,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是我爱你,又怎么会故意与沈伯母作对呢,我只是敬畏她,太害怕她不喜欢我。现在你把我说得不可理喻,斤斤计较,这样你满意了吗,我就是这么奇怪!”程思雨停止和他辩论,坐在副驾驶上别过头去,望着窗外被凛冽北风呼啸而成的一棵棵萧条树木匆匆往后退。
沉默了片刻,两人都不作声响,像赌气般地冷落彼此,连窗外的喧嚣也掩盖不了车内此刻的尴尬。
再过一阵,这次沈凌风先低下头,抛开所谓的大男人面子,主动和程思雨缓和语气说:“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很早就和你说过,麻烦的是我爸,我爸是个很霸道十分蛮不讲理的人,而我妈个性温柔,经常夹在我和我爸之间做磨心,充当调解我俩的中间人,但尽管如此,我妈也从来没有过一句怨言,对这个家尽心尽力,这样好的女人,你还会怀疑她对你不友善吗?思雨,收起你的敏感与小心思,有些时候心思细腻对事情的发展起不到任何一丁点的帮助。”
听到这样的话语,本来已经开始消气的程思雨心里又不舒服了,心里琢磨着刚开始的他不是说过爱自己的柔情似水与多愁善感,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