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难道不是吗?”他紧蹙眉头,不解地问。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明白呢,难道你没搞清楚她刚才的话里有话吗,这是在换种方式教训我,并且得让我提前知晓沈家家规好让我早日顺从,把我从一块璞玉雕刻成美玉,从一匹野马驯服为良马。”程思雨闷闷不乐地回答他说,显得有点担忧。
“你有没有发现自己最近得了一种病?”沈凌风沉下声音说。
“什么病?” “多疑病,被害妄想症!”“你!”。她顿时吐不出一个字来,一股闷气就这么梗塞在肺腑里冲不出喉咙。
沈凌风紧闭着嘴唇,神情严肃地说:“我妈明明就对你很好,很包容,为什么你总是要找她的茬。”
“你认为我是这样的人吗?在你心中我就是这么无理取闹吗?”程思雨微张嘴巴,惊讶与不满地问道。
“老实说,有些时候我还真的觉得是。”沈凌风赌气地说。
“我估计你是没有听到你妈在对我说不要弄虚作假借花敬佛吧?”程思雨也生气了,可还是压抑着怒火,委屈地说。
“我听到了,但这有什么问题,我妈还不是随口一说,有找你麻烦了吗,她在我面前可是总夸你,倒是你,在背后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