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
差不多交代完的时候,罗刹悠悠地从外面进来,悄无声息地坐到了银翮边上。他一出现,就见千魅的脸颊瞬间绯红,被银翮看了个正着——这什么情况?
“你那边如何?”南枭的话叫银翮回过了神。
银翮便把天界的情况告知了南枭。
一旁的罗刹一言未发,但是捏着茶杯的指腹渐渐发了白。
听到天后已经醒过来了,南枭想到自己当初可险些连命都交代出去,不禁有些嘲讽:“凰元君到底是偏心天界啊,对旁人就没这么手下留情。”
这句话提醒了银翮,她如梦初醒般看向了蛮它,果然这丫头低着头,脸色有点难看。
该死!真是忙昏了头了,差点想不起蛮它这茬!银翮心里愧疚,忙关切道:“蛮它,你最近如何?”
另外三位妖尊还不知道蛮它的事,纷纷疑惑地看向了她。
蛮它被盯得脸都发烫,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眶湿润,她看了看银翮,像是想说点什么,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一句都说不出来。一时委屈与悲愤交加,她别过脸冲出了正殿。
银翮连忙去追,在长廊里把她拦下。
蛮它被银翮抓着胳膊,眼泪刷刷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