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有十来人在比划拳脚,后花园里也隐隐约约传过来阵阵欢声笑语,多是姑娘们在聊闲天儿。四位妖尊聚在长廊拐角处,一边嗑着零嘴一边看着族人们脸上的笑容,心里欣慰。唯有蛮它,时而出神,眼底总有哀愁往外跑。
南枭一直在前庭的中央打转,一会儿到人堆里起起哄,一会儿到酒桌上助助兴,恍惚间有了一种回到从前军营里的错觉,一时又有些怅然。蓦然转头,看见银翮从外头进来,她扶着腰,慢慢吞吞地走着,看起来有些憔悴。
南枭一下子紧张起来,以为她受了伤,连忙冲过去扶她:“怎么了?”
前庭瞬间安静,大家纷纷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对着银翮施礼:“拜见吾王!”
银翮对着众人摆摆手:“免礼免礼。”一边在南枭的搀扶下进了正殿,四位妖尊也跟了进去。
一进正殿,她就瘫坐下来。南枭给她倒了杯水,一脸担忧:“伤哪儿了?”
银翮尴尬地看看南枭,心里直骂这臭石头也太狠了!
她随口敷衍一句:“没伤着,就是有点累……”继而对四位妖尊招招手,示意他们坐过来,一边岔开了话题,“今日顺利吗?”
妖尊们在银翮对面坐成一排,挨个向银翮回禀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