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还算可以的,只是他不相信朱司其的技术,而且感觉朱司其开得比他们平时都要快,这一脚踏着实地,他才感觉好一些。
“罗科长,辛苦了,这一位一定就是朱司其先生吧。”那乡长上来迎着道。虽然从电话里听说这个要来捐建希望小学的人很年轻,但一见之下才觉得实在是太年轻了,甚至可能还没有自己的儿子大。那乡长姓李,四十多岁,儿子高中毕业后就到广东打工去了,今年已经二十一了,确实比朱司其要大。
“李乡长,这位就是朱司其了,你叫他司其就行了。
人家也不兴跟咱们讲嘴上的客气。”罗双江把朱司其介绍给李乡长道。
“你好,司其,欢迎你来到我们这个穷山沟啊,一路辛苦了,快进屋去,正等着你们吃晚饭呢。”李乡长很热情地道。
“倒是麻烦你了,李乡长”朱司其和李乡长握了握手,感觉到他手中的老茧很厚,这个人应该是从山里长大的。朱司其心里想道。一手老茧至少比细皮嫩肉要好,至少说明他绝对是和老百姓打成一片的。
乡里为他们准备的晚餐很丰盛鱼、肉是一样不少,还有很多连朱司其都叫不上名来的自制菜,这顿饭朱司其吃得很开心。自己要做的事终于跨出了第一步只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