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通过。他由市教育局派出的一名叫罗双江的科长带领一起前往。
“司其,要不要停下车休息一下,山路太难开了,还是小心点为好。”罗双江四十来岁,老家也是长坪乡的。为朱司其的称呼两人来争执过,罗双江一开始硬要称呼朱司其为“朱先生,朱老板”之类,但朱司其却执意要他叫自己为司其,他认为至少现在还当不得人家这么叫自己,而且称呼自己为司其更加亲切,也自然一点。
“没事,路况虽然不怎么样,但只是慢一点而已,你放心不会有事的。”朱司其道。在这样的路面上开车,也不由得朱司其不小心,他甚至所感知也刻意放出,不但在前右观察,而且还把感知深入到地面以后,看地面是否能承受得这辆越野车的重量。
这样的扫描如果车子还出问题,那除非是马路断了,否则没有朱司其过不去的坎。经过三个多小时的颠簸,在天黑前终于赶到了长坪乡政府。
那乡长和书记从朱司其刚从市里出发就得到了通知,本为以前朱司其没有五六个小时根本不可能就到,没想到才三个多小时就到了乡政府。
车一停稳,罗双江马上就下车了,这一路他可是担惊受怕,倒不是车里不舒服,朱司其开的是专业的越野车,在崎岖的山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