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图书馆待到下午两点,在刘诗羽一再的抗议下,马一凡终于完成了书籍的查阅,带着一本记录的密密麻麻的笔记,和刘诗羽出门吃午饭。
“你爸被扣的货物在M国达斯特州,这个州拥有自己的产权法,这个法和M国联邦法里的产权条例其实是有冲突的地方!”马一凡喝了一口水,继续道,“所以这里面就存在一个适用性的问题,M国海关同行做法是靠大不靠小,意思就是当州法与联邦法律冲突的时候,他们依据的实际上是联邦法律!”
刘诗羽点点头:“这些我都知道,我们在M国请了代理公司在跟进这个案子!他当时也是跟我这么解释的!”
马一凡摆摆手,示意刘诗羽听他说完:“M国联邦法有两个原则,Supremabsp;Cuse和Eed powers,我刚才说的其实是第一条原则。这场官司要打赢,我们需要靠的是第二条原则,就是Eed powers,意思是一旦联邦法律侵害了州权和民权,这条法律就是无效的!所以我们应该沿着这个方向去深入,看看能不能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马一凡稍稍停顿,又道:“多嘴问一句啊,M国给你们代理的那家律师行是谁找的?”
“那家公司和我们合作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