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了,一直负责M国的报关和纳税业务!”
马一凡点点头,哦了一声。
见他欲言又止,刘诗羽忍不住问道:“怎么,你怀疑这家公司有问题吗?”
“我查了一下和你爸订购设备的那家公司,他们在达斯特州是一家非常大的企业,每年的销售额都在几亿美元,而且也有出口第三世界的订单!我觉得以产权法和保密条例来说事有点太牵强!如果我猜的没错,你们估计是被人坑了!”
“啊!?”刘诗羽诧异了十几秒钟,最后才缓过劲来,“应该不会吧,我和M国那边一直保持着联系,公司也派人过去负责这个事,跨国的这种诉讼本身就是个很复杂的事!”
“也许人家正是利用了这种复杂,利用了你们这种心理呢!要知道这笔几千万的订单背后可是几个亿的违约金,这里的杠杆高的可怕!”
马一凡的一席话让刘诗羽陷入沉思……
午饭之后,马一凡和刘诗羽又跑了几家律师行,但无奈本土的律师对M国法律不是很清楚,最终还是刘诗羽通过关系联系上了北清的一位法学教授,马一凡的结论在他那里得到了确切的答复。
教授说,M国每年会有很多这种案子发生,产权这个东西在M国是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