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漾起笑容:“好,去医院。”
……
他走路明显比来之前变慢,乔暮怕他半路上昏倒,已经快走到车旁再返回去,扶着他慢慢来到车后座。
他坐进去的动作更迟缓,可见他在忍着怎样的疼痛,乔暮一刻不敢怠慢,关上后车门,自己钻进车内,火速发动车子。
一路踩着油门,她顾不得闯了多少红灯,驶向最近的医院。
途中她好象听到他打了电话,到了医院门口,一堆医生和护士等在那里,见到宾利车急忙涌了上来。
傅景朝被抬上了担架,身边围着一群医护人员,乔暮被挤到最后,紧紧的跟着,直到跟到手术室门口。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乔暮没心思坐着,她眼睛盯着手术室上方的红灯,眼前的画面倒退,她好象又回到了爷爷离开的那天,也是在这样的走廊,四周是苍白的颜色,空气中飘着消毒水的味道,这个画面和味道留在了她的记忆中,和死亡的味道几乎划上了等号。
他会死吗?
她发现自己控制不住的在反复想这个问题。
纵使另一个理智告诉她,他不会死,最多是伤口感染,可她仍旧控制不住焦虑的心情。
仰脸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