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都没有,心想早点帮他把药上好了,早点打发他走人。
她放下手中的棉棒,向他身边挪了过去,双手慢慢伸向他衬衣最下面的钮扣,咬唇解开两颗钮扣。
始料未及的是,眼前的伤口比她想象的要大,大约有四五公分细长的伤口,皮肉外翻,正在往外渗血。
她用力捏紧拳头,喉咙发紧:“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为什么不说?”
“心疼了?”他坐起身,高大的身形转瞬将她头顶的灯光遮住,入目尽是他深黑到像是倾倒了浓墨般的瞳眸。
她努力压着喉咙的吸气声,忽略他炽热的眼神,小心翼翼的用棉棒沾了消毒水往伤口上擦。
当棉棒碰上外翻的皮肉,很明显感觉到他身体剧烈的颤抖,她感同身受,知道这种疼不是常人能忍受的。
“不行。”她收回手,“你的伤口太深了,得要缝合,你需要专业的医生,我帮不了你。”
“又要赶我走?”他更快的抓住她的小手,大手跟铁钳一样不肯松开。
他这一副耍流氓的样子引来了乔暮无奈的叹息,低声说道:“我送你去医院,如果你拒绝的话,你现在就离开。”
大约没想到她对自己这么好,他盯着她看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