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把他再拉出来,拨了电话过去。
电话响过三声就被接起,白牧之受宠若惊的声音:“暮暮,你终于肯和我通话了,我太高兴了,我……”
“白牧之,能不要这么腻歪吗?”乔暮冷冷的截断他的话:“我有件事问你,你现在方不方便回答?”
“暮暮,我想见你,当面跟你……”
“抱歉,我没空见你,我现在问你的是你有没有空聊两句,没有的话就算了!”她态度坚决。
白牧之妥协了:“有,你说。”
“网上的事情是你做的吗?”乔暮一口气问道:“就是不停有人扒出乔昕怡的黑料。”
“对,是我。”白牧之没有迟疑,直接承认。
乔暮微微一怔:“为什么?你们不是下周就要办喜酒的吗?”
“我其实早就不想和她办什么喜酒,我现在看到她一阵恶心。”白牧之厌恶的说完,声音温柔如风的说:“暮暮,我知道错了,我知道当年是乔昕怡设计了你,是她迷昏了你和乔昀,是她把你弄到了酒店被人糟蹋。你没有错,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精心策划,我中了计,失去了你,她害得你被赶出了乔……”
“够了!”乔暮不想听这些,“白牧之,你既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