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不想问你是从什么地方知道的,是你分析的也好,是你打听到的也罢,我只想说的是,请你不要打着给我声张正义的旗号去对付乔昕怡。我和她的恩怨将由我亲手解决,至于你无权插手,别忘了,现在你和她才是夫妻,请不要把我卷进你们之间,OK?”
“暮暮。”白牧之忏悔的声音不停的哽咽道:“我知道错了,我知道你怨我,是我眼瞎,上了乔昕怡的当。我有一个乔昕怡的秘密,电话里说不方便,你能不能找个时间,我们出来单独谈?”
“不能!”乔暮一口回绝,“白牧之,你现在是有妇之夫,我不能和你单独见面。”
“暮暮,这个秘密真的对你非常有利,你相信我。”白牧之几乎在哀求。
乔暮没有动摇:“话我已经说完了,你好自为之。”
挂了电话,乔暮心口一团气堵在那里,揉了一把短发,很想大叫一声,发泄心中的烦闷。
对于白牧之,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和留恋,她烦闷的是当年的事是她心上永远未好的伤疤,每碰一次就听,就连听上一声都剧痛难忍。
刚刚白牧之亲口提了出来,就像用一把尖刀在一下一下挑破她的伤疤,鲜血淋漓,悲伤逆流成河。
乔昕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