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蓬,纯露天的,又离大路没几步远,他这么做简直就是脑子进水了。
他慵懒的压着她,炙热的吻继续往下,大手没有难度的解开她身上的衣物。
乔暮眸中带着水光,忍着啜泣。
当这声哭泣钻进男人的耳朵,他犹如被浇了一盆冷水下来,所有的动作暂停,无奈的看着她的小脸:“哭什么?我还没把你怎么样呢。”
“你走开,讨厌死你了。”乔暮用腿踢蹬着他,哭腔的嗓音说:“依我看你有傅司宸的潜质,一天到晚的发情。”
男人唇角勾出一个浅浅的弧度,抬手揉了揉她柔软的短发:“好了,不哭了,我一时情难自禁,向你道歉行不行?”
“不行。”乔暮打掉他的手,胡乱坐起来边把衣服穿好边吸气:“你得发誓,以后不许你这么对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万一有人经过怎么办?你要找刺激找别的女人去,我不侍候。”
他伸手替她把最下面的钮扣整理好,亲了亲她满是泪痕的脸,哄道:“没有别的女人,只有你。今天这是初犯,下次不会这样了。”
不会才有鬼。
乔暮怎么也不会想到,只是单纯的出来玩,他居然真的胆大到想在这里……
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