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深黑的眸子刹那间灼热,呼吸紊乱,下腹硬得不成样子,沉哑着嗓音:“再不起来,我就在这里要你。”
她身体丝毫没动,才不信他光天化日之下真会这么做。
乔暮的肩膀一沉,坐起来的身体被推倒,摔进花海里,男人的身躯紧跟着覆盖而上,花海又陷下去一大片。
他犹如被蛊惑一般,一语不发的吻上她的唇,她很敏感,不安的扭动,他的吻带着品尝的味道,低哑的笑从喉咙间溢出:“这是你自找的,我刚刚警告过你,你不以为意,当然,也可能是你也要寻找刺激,没关系,交给我。”
“我才没有。”乔暮愣懵了好一会儿,身体随即强烈的颤栗,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傅景朝,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他只手将她的双手扣在头顶,停下动作看她白皙的脸上布满红潮,在他看来简直是秀色可餐,突出的喉结上下滑动:“暮暮,我们做吧,嗯?上次在帐蓬你不也很舒服么?”
“不要!”她头皮发麻,吓得六神无主,他好好的提到帐蓬那件事做什么,他这是在野外做上瘾了吗?
难道他不知道那次他钻了她帐蓬的事早在外面传遍了,而且传得非常难听吗?
这里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