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过了,你自己洗。”
他的吻重重落在她细长的颈上,哄着说:“真不要陪我洗?”
“不要……”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在抖,两次撕裂已经让她对两人间的肢体接触产生了深深的恐惧,声音都变了:“已经很晚了……你早点洗澡睡觉,明天还要上班呢。”
他直起身,捧住她的脸蛋:“乖,帮我脱衬衣。”
她的脸快红到滴出血来,拼命摇头。
他看着她这样,一时心软:“伤口还疼吗?”
“好一些了。”
他指腹摩挲着她细嫩白滑的脸颊,叹了口气:“好了,我去洗澡,你早点睡。”
话毕,她被他放开了。
几分钟后,乔暮一个人躺在床的一侧,浴室的水声久久没有散去,她听着听着慢慢睡过去。
夜里,她翻身,发现自己躺在男人的怀里。
男人的呼吸清清浅浅的拂在额头上,她竟然没有觉得恶心或难受。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命运如果强奸了你,要么反抗,要么享受,她在这个男人手里反抗不得,不如享受。
总好过遇到一个变态或虐待狂强,起码他把她当成他的女人,肯保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