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思考这当中的原因,想听他亲口说。
他笑了,虽然这个笑仅仅是牵动了唇角而已,但确确实实是笑了。
他低下头直勾勾的看着她的眼睛,彼此的脸近在咫尺,低哑的说:“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在我对你的认知里,你可没这么迟钝。”
她一眨不眨的看着男人俊朗矜贵的面孔,听着他理所当然的口吻道:“因为你是我的女人。”漫不经心中又透着一丝宣告主权的强硬:“只有我能欺负你,别的人不行,现在明白了吗?”
乔暮咬咬唇,他这意思是说,打狗还要看主人,把她当成了私有财产吗?
他们之间只是一场各取所需,为什么她刚刚心情那么忐忑,像在期待什么?
期待什么?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问了一个傻问题。
他回答的没错,如果她是他,恐怕也会这样回答。
她不会怪他这样说,相反应该感谢他的坦诚,让她更认清楚自己的位置到底在哪里。
傅景朝垂眸见她心不在焉的样子,低头又埋进她脖颈与发间,狠狠的吸了一口她身体上的香味:“要不要一起洗澡?”
“不要。”她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