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不多,这次,就全当我送你一场大礼……”
白裘阴恻恻的声音兴奋地从他的喉结里面急急地挤了出来,哪怕慢上一个音节都会让他有种难书胸臆的感觉。
他畅快地说着,同时也欣赏着风邪一脸的阴郁、愤怒,他眼睁睁看着风邪的眼睛一点点变了色,还以为他是血气上脑失了理智。
“小子,生气是没有用的,你应该立刻给我跪下,爬过来求饶,这样说不定我还能发发善心放了你的母亲……”
说着,白裘慈眉善目地笑着,他盯着对面,看着风邪一步步走近。
“我说的,是让你爬过来!”白裘喝道。
……
短短十步,风邪走得很慢,很轻松,很随意。
白裘想不出这个少年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狠辣的心性,竟然对他的生身母亲都毫不在意?
难道是我想错了?难道挟持他的亲人朋友对他无用?
一时间,白裘古董般的脑袋里面天旋地转,他一向都是轻易不动,一击必胜,百十年来每每如此。这次竟然错判了形势?
这不可能!!!
“叶风邪,慕雪卿已经被我擒了,你若不想她死就给我乖乖跪下!你,你连你母亲的性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