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尚在,一柄利剑已经刺进了他的胸口。
几乎就在同时,白裘忍着痛,全力推出一掌……
沙土漫天,灰蒙蒙的沙土中,风邪仰身飞出,落于十步之外。
“叶——风——邪——”
“你好大的胆子!!!”
白裘微微俯身,惊鄂之后,怒极反笑,但他并未出招,而是吞下一颗丹药。
风邪的剑已经刺中他的心口,无论他用什么办法避开了必死的一击,他受的伤轻不了。
“好个叶风邪!不愧是不世出的奇才,不愧是人人畏惧的妖邪,竟连我都中了你的招!你居然凭空消失!!这是什么手段?”
白裘一脸炙热,明明是个半截身子入土的人,此时倒像个好学不倦的学童。
“白裘老儿,你这脸皮还真是厚。”风邪冷道。
“狂妄!!!我劝你乖乖听话,把该说的都说了,这样我还能给你个痛快,不然……”
“不然什么?”
“不然我让你亲眼见证一场噩梦,一场属于慕雪卿的噩梦。我会用百种,不,千种,千种办法折磨她,让你亲眼看着你的母亲惨遭折磨,凌辱。小子,你还小,虽然杀人杀得不少,可这折磨人的手段你恐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