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一脸急促,身后的一群人也直直的望着肖逸飞。
“我现在也不敢确保能不能治好,也不知道你们这些家属怎么当的,病人之前有过脑血管病变,你们不知道吗?”说完,也不管后者的脸色,带着换好衣服的陈琳,就进了手术室。
肖逸飞不知道的是,当他在手术室里做这场手术时,诊所外已经聚满了人,而且还有这越来越多的皱势。
“琳琳,骨膜剥离器。”
“给…”
“(sbp)≥180mmhg给予降压。”
“是。”
“艾司洛尔,静推250μgkg,25~300μgkgmin静脉给药。”
“完成。”
“输血…”
五个小时后…
“呼~!总算完成了。”肖逸飞用袖口擦了一把脑门上的汗,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琳琳,我出去透口气,麻烦你照看一下。”
琳看着身心疲惫的他,满眼都是心疼的神色。
肖逸飞拖着沉重的步伐,打开了手术室的门,黑压压的人群,着实吓了他一跳。
“肖神医,您出来了!我父亲怎么样了?”中年男子见肖逸飞走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