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方院长说,现在只有您能救他了。”一个40岁出头的中年人,见到肖逸飞就像抓住了一道曙光,上前几步,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一脸恳求的表情。
肖逸飞抽出手,走到担架前,看了一眼担架上的病人。
“嗯?”只见他眉头微皱,这老头怎么这么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肖神医,怎么样?”见肖逸飞皱起了眉头,中年人紧张的问道。
“没什么。”肖逸飞摇了摇头,抛开了杂乱的思绪,身手翻开了老者的眼皮看了看,又扒开了老者的嘴看了看舌苔。
“喝酒了?快,快抬近我的手术室。”肖逸飞急忙吹促道。
几个抬着担架的医生,听到这道声音,急忙抬着病者向后院走去,看那熟悉程度,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
“肖哥,怎么了?”一道亮丽的身影从休息区走了出来,来到肖逸飞面前,只是她满脸的倦容无法掩盖。
“琳琳,换上手术衣、无菌手套,有场手术要做,可能你要晚点休息了。”肖逸飞歉意的看着后者,因为他知道,她已经连续工作二十几个小时了。
“好!马上来。”说完,急匆匆的跑回了更衣室。
“肖神医,我父亲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