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边含了一口。
他的每个动作皆透着一股冰凉和僵硬,“他的野心可不只幻域双戒,别忘了他是如何用我娘的银冰花袅操控妖界的。”
狐狸本侧过身把壶中的酒水灌入月晶湖中,忽涌来一群小点鱼在那大口大口的吐泡泡。听闻小严的一番话,他双眉高挑,深吸了口气,竟不慎把酒多倒了点在湖中。
小点鱼喝了个醉,便浮起肚皮露在湖面。
狐狸收回玉壶,待表情恢复平静,才有些恼气道:“哼,那死秃佛,端了我狐窝,到时候我让他喊我爷爷!”
曾经叱诧风云的火狐狸一族中蛊至深,族人互相残杀。在族长恨发毒誓“火狐狸一族从此流入虚无”,即使幻域双戒把他们带回了从前,整个家族也不复存在了。
只留下他一人,背负着所谓的空虚的使命。
凌狐宿有拼了命找过火狐狸的痕迹,但这世间就好像彻底吞没了这种物种的存在般,甚至无一人知晓火狐狸的妖类。
小严抬头仰看这好久不见的、狐洞岛独有的暗夜红月。光秃的夜色唯红月当头,看似单调凄冷,但每每觉得很是温暖,这座岛可是他跟凌狐宿一同建造的妖界安生之地。
他低下头来只是笑了笑,便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