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说着,忽一调头,抬手指了指那跟在后方的小严。
小严平平地望着他,要说他娘亲的灵根还真是拜那云端之上的伪面佛祖所赐。
为佛者不可坠入爱河,一旦缠进世间红尘,便要生生剔骨为人。呵呵,多么可笑。
“我宁愿如我娘是这凡人之躯,才能不在上一世被如来掌控,要不是他不屑于我的灵根,我现在也不会站在这里与你商谋如何复仇。”
平日一言不发的小严只有跟这只火狐狸说的多点,两人一前一后的倒影被月晶湖里的芝麻黑小点鱼一闯而散,摇摆不定。
狐狸走上三层矮石阶来到白石亭里,往那石墩一坐,尾巴向后扫开。
他拈起石桌上的玉壶,优雅一笑道:“是是是,这如来上一世抢了你爹的壳,把人界、水界、道仙界都削了,还害你躲在六界学院里奄奄一息,要不是遇上了我舍弃妖丹救你,如来也不会这么倒霉,如今被你算计,谅他十个光头也想不明白,是你得了他一直想得的幻域双戒。”
上一世的六界学院,巍峨的青山被如来糟践成了沧海浮岛,扁平的荒地上只有菩提一人顽固抵抗,守着一座破宅。
小严坐到狐狸对面,拿起狐狸给他斟好酒的玉杯,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