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将军,公孙冷在府门外求见。”
夏阳城守府的后花园中,一身白袍的马超正自盘坐在亭子间中,脸色阴沉地喝着闷酒,冷不丁却听一阵仓促的脚步声响起中,一名轮值亲卫军侯已大踏步行进了亭子间,冲着马超便是一躬身,紧着禀报了一句道。
“嗯,传。”
马超的心情正自烦闷得慌,哪怕明知公孙冷乃是公孙明的绝对心腹,他也不想去府门外迎接,仅仅只是无可无不可地吭哧了一声了事。
“诺!”
马超这等冷漠的态度一出,前来禀事的军侯不由地便是一愣,有心要进谏上一番,可这一见马超脸上已然浮起了不耐之色,自不敢再多言啰唣,只能是无奈地应了一声,匆匆便往府门处赶了去。
“末将公孙冷见过马将军。”
轮值军侯去后不多久,公孙冷已在马岱的陪同下,稳步从园门处行了进来,直抵亭前,而马超却根本不曾动一下身子,兀自捧着坛酒闷闷地饮着,对此,马岱显然有些看不过眼了,抬脚便要抢上前去,却不曾想公孙冷倒是先行了个礼,脸色淡然一如平常,似乎根本不曾在意马超的无礼之冷落。
“何事,说。”
尽管几次被幽州军所救,然